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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涛:人才和科技对于我们未来的竞争是很重要

2019-06-08 17:14:12 今日头条192℃

  方涛:人才和科技对于我们未来的竞争是很重要的政策

新浪财经讯 6月7日消息,东北财经大学、中国留美经济学会主办的东北财经大学“第五届星海论坛暨中国留美经济学会2019会长论坛”今日在大连举行,本次论坛的主题为经济政策与金融稳定的新挑战,加拿大纽芬兰纪念大学 Stephen Jarislowsky 讲席教授方涛出席论坛并发表演讲。

  

方涛表示,美国利用贸易战对中国施压很大程度上是为了遏制中国在科技、教育和人才领域不断出现的优势。所以归根到底我认为是技术和人才的争夺战。

  

确实中国改革开放以来,我们看到最近很多数据,中国产品出口到国外,平均价格没有上升,尤其在金融危机以后有下降的趋势,产品附加值不到20%,人才和科技对于我们未来的竞争,尤其是在贸易战加剧情况下可能是很重要的政策。

  

以下为演讲全文:

  

首先非常感谢东北财经大学热情周到的欢迎,代表留美学会在大连举办这样一次盛会,特别荣幸有这样的机会。

  

刚才田教授给大家做了非常热情洋溢,也非常高屋建瓴的报告。在全球经济态势下,尤其贸易摩擦日益加剧情况下,我们所需要面临的问题和采取的对策,所以我今天讲的是其中世界各国的人才争夺战。

  

我最近十几年来都是在管理学院任教,主要是人力资源管理。所以,今天讲的是全球人才管理的问题。现在世界经济面临很严重的挑战或者说是不确定性,现在贸易竞争我认为只是一个表象,因为世界贸易都是互利互赢的政策。美国利用贸易战对中国施压很大程度上是为了遏制中国在科技、教育和人才领域不断出现的优势。所以归根到底我认为是技术和人才的争夺战。

  

最近从06、07年世界金融危机以来,因为全球经济一体化,包括金融一体化,雷曼兄弟一夜之间倒闭,甚至可能引起世界金融体系的崩盘,所以这是一个潜在的危机。另外对全球经济长期发展来讲很严重问题就是收入不平等的加剧,因为我们知道从美国经济发展来讲3/4是由消费推动的而消费不是由少数富裕阶层支持的,而是有很多是中等收入或者低收入人群支持的。所以,收入不平等的加剧会遏制经济的长期发展,中国、美国都是一样。

  

所以我们今天讲到技术和人才的竞争,我们通常知道的是中国最近一、二十年来推出一系列高端也是有争议的人才政策,从中科院百人计划到教育部长江学者计划到最近中组部的千人计划力度非常之大,从全球视野来看,并不是仅仅中国有这些高端人太计划,我们看看几乎所有的发达国家都有类似计划,美国有总统的年轻科学者的降助计划,澳洲也有,欧盟也有。所以,几乎所有发展中国家都有这样的计划,加拿大的计划从十年前推进以来投入一亿加元,引入全球最高端科学家和学者,主要从邻居也就是美国能够挖来最尖端科学家和研究者。

  

这些人才计划已经推进很长时间,为什么最近引起很大争议,甚至美国联邦调查局也参与调查。也不是很有利证据解雇有华裔背景而且资深的教授,都是二十年的终身教授,在国外很难解雇一个终身教授,这里面有没有什么背景。

  

美国国会有一个听证会,2017年发布一个报告,因为知识产权中国对这方面的侵权,直接导致美国经济损失大概六千亿美元,确实把科技和人才领域的竞争放到非常重要的位置。中国为什么能够出现四十年改革开放重大成就,其中重要原因就是历史的机遇,我们在历史关键时期,七十年代末我们国民经济经过十年文革以后,达到崩溃的边缘,那个历史状况下,我们加入了国际大循环,直接参与国际竞争,可以说中国是全球化最大的受益者,从全球化角度来讲也是经过这么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就是商品和货物在各个国家自由的流动,通常是通过自由贸易协议。第二就是金融产品在各个国家自由流动,第三就是人才或者劳动力在各个国家的自由流动,这跟我们全面两个全球化的方面来讲它有显著的不同,它是没有很多法律的制度限制,就是国际移民的问题,但是在中国也有人类史上最大的人口流动,就是中国的农民工,这个实际上也是我们中国改革开放重要原因。2018年的数据,农民工已经占到人口21%,是非常庞大的群体,大概是2.95。

  

 

  

从全球政治经济形势来看,几个重大事件,包括欧美国家整个政治向右转,贸易保护主义抬头,我认为都是跟各个国家的移民和难民政策有关系。我举一个简单的例子,大家都知道最近讲的脱欧,英国首相因此最近要辞职。为什么英国要脱欧其中很重要原因就是欧盟签署了劳动力自由流动协议,在这个协议之下,移民或者难民如果踏上其中一个欧盟国家土壤另外一个国家就无权干涉进入自己的国门,大量叙利亚的难民、东欧国家的移民可以源源不断通过其他国家进入。因为很多叙利亚难民为什么到希腊、意大利,不是他们最终的目的地,他们最终是去德国、英国这些比较发达的国家。所以这是我认为脱欧的很重要原因。

  

德国的难民危机,欧盟的难民危机,原因是德国在很短时间内,不到一年时间内,接受100多万的叙利亚难民,德国人口结构发生重大变化,德国老龄化是世界最严重的国家,德国人平均年龄已经47岁,非常苍老。劳动力和技能面临严重短缺,确实德国是有这个考量,吸引大量移民和难民填补本国劳动力和技能短缺。只不过德国不是传统移民国家,不像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新西兰这些传统移民国家,缺乏移民和难民融合政策,这些难民来了以后,他们根本没有这些人的身份,所以这是造成欧洲难民危机。

  

2016年美国特朗普上台,其中很重要原因是特朗普利用美国中产阶级,尤其是蓝领工人对全球贸易等等的问题,尤其是工作大量流失到发展中国家中国印度这样的国家这样不满的情绪,对移民的不满情绪,有机是从南美这些国家的非法移民,认为抢夺了他们的工作机会,所以我觉得这也是特朗普上台一个很重要原因。这些非传统移民国家对移民和难民的整合缺乏一系列有效政策。很多人担心移民、难民会过度利用这些欧美国家的福利政策,像退休、医疗等等。还有就是对环境和宗教和族裔之间的关注。我们最近看到特朗普移民政策的一系列改变,一个是提升了移民或者人才进入美国的门槛,包括投资移民,第二就是对高端人才有一些激励和优惠政策,这就是向传统移民国家靠拢。所谓集中制是加拿大1967年首先引入,很快被澳大利亚和新西兰这样的国家所接受。加拿大、澳大利亚这些国家都是积分制人力资本理论。

  

刚才田老师讲过,美国对于国际交流,尤其是科技、医疗等等领域收紧,对国际学生的签证收紧,最近中国政府也发布了三个警告,就是关于到美国旅游和留学生的签证和国际交流这方面的。所以大家看到对国际学生的签证,从2016年64万到2018年36万。大家知道在美本科留学生里面中国大陆学生占33%,也就是三个国际学生里面有一个就是中国学生。所以,对美国的财政尤其是大学的财政,我知道尤其州立大学财政是非常困难的,从经济学角度上是很难理解的政策。中国的政策大家都知道,对高层人才一系列的政策,长江学者、千人计划、百人计划,信号是非常明确的,就是从全球吸引最优秀的人才,人数非常少,我们14亿人口来讲,但是它的信号作用明显。另外我们也放开所谓中国绿卡政策,中国绿卡只有几千张,世界上最难拿的绿卡不是美国而是中国,去年中国政府第一次引入国家移民局的概念,原来都是出入境进行管理,移民局重要功能包括对移民、难民对人才的甄别和吸引,所以是比较综合的政策。

  

中国加入了国际移民组织,另外接受全球在移民这个领域,难民这个领域这方面法规不健全,但是中国有意愿加入。另外大家最近可能也知道,包括北上广深还有很多二线城市都加入所谓各个城市间的人才大战,不仅全国有各种人才政策,各个地方也纷纷出台人才政策,而且在户籍、福利各方面都放松了以前的管制。所以,整个趋势来讲,实现产业的更新改造,从原来低成本制造业到创新驱动的经济,人才确实是一个很关键的政策。

  

我最近也是在接受加拿大广播公司还有CCTV中国中央电视台有一个英文频道,讲到特朗普政府移民政策尤其是反移民政策,对其他国家吸引人才的影响,我的基本观点是短期内这种打压政策对中国的科技、人才的培养有一些不利的影响。但是,长期来讲我认为这可能提供了非常重要的机遇,大家知道现在很多美国的中国学者或者高科技员工纷纷回到祖国,其中一个重要原因也是因为它的这方面的政策,绿卡越来越难拿,而且对移民政策的收紧,可能对未来中国吸引大批的,实际上我们现在的留学生跟我们那时候不一样,我们那时候回国比例不到20%,现在已经达到80%-90%,所以大部分留学生现在都是要回国的。我们刚才讲到西方移民政策重要原因一个是人口挑战,就是老龄化问题。大家看到德国平均年龄47,日本也是47,中国是37,美国因为有移民政策。

  

美国二战以后怎么发家,他们移民政策和人才政策确实起到非常重要作用,二战之前世界科学中心不在美国,而在欧洲、德国,那个时候诺贝尔奖得主2/3是德国人,二战以后这个重心就转移到美国,当时有一个很重要的事件,就是美国和前苏联作为战胜国代表接受德国的资产,两个国家的选择完全不一样,前苏联的做法是把德国的飞机、大炮先进设备全部拉过去了,美国的做法是派了几架飞机把当时最先进的科学家运到美国。大家现在可以看到这个结果确实谁是赢家明显可以看到。所以为什么美国的经济,即使有人说美国经济可能是在衰退,我们认为可能是非常长期缓慢的过程,就是美国的教育和美国的移民人才制度,使美国经济充满活力,这个是美国经济长期繁荣的重要基础,不管到硅谷这样一些创新企业还是到美国主要大学、哈佛、MIT,大家看教职员里面,可能很大一部分都是外国人,都是移民。我举一个例子,2016年美国在理工科,医科有6个诺贝尔奖得主,这里面没有一个是美国土生土长的。另外表明美国在高端人才争夺战中有一个优势地位,就是全球诺贝尔奖得主里面3/4的人都是直接和间接为美国服务,所以在高端人才吸引方面,虽然我们国家也是有高端政策,但是是不是吸引到最高端这也是我们研究的课题。

  

大家看到这个人口结构的变化,老龄化的问题,最早五十年代很多年轻人在金字塔底座,随着时间推移金字塔结构颠倒过来。这就是西方发达国家需要有移民政策的重要原因,德国、瑞典、瑞士这些国家原来是传统移民输出国,从移民数额来讲,美国最多,因为它的基数很大。但是从比例上来讲,就是移民占了人口比例最高的不是美国,而是澳大利亚,澳大利亚的移民占到人口的30%,是最高的,其次是加拿大20%,美国13%。全球人口流动基本趋势一个是发展中国家流到发达国家,反应出全球劳动力流动是在逐渐增大的趋势,我最近接受加拿大移民局的委托做了这样一个研究,同时受到加拿大人文社科基金的赞助,因为这两大基石,一个是人口,就是老龄化不断加剧,劳动力技能短缺,这是一个原因。特区七星彩论坛另外一个原因就是移民对当地经济文化社会的贡献,其中最重要当然是经济的贡献,因为这些移民来了以后,不仅没有为当地创造就业,提高GDP,过分利用当地福利资源的话这个移民政策不能持续下去。

  

我们做这个项目的目标就是看,在加拿大目前来讲,加拿大国土面积基本跟中国差不多,比中国稍微大一点,但是加拿大最新人口普查数据是3600万,也就是相当于上海市的人口,所以是这样的一个概念。它关心的是如果在这个基础上,目前来讲每年吸引的移民大概25万,我的研究是如果在25万基础上再增加10万对加拿大宏观经济有什么影响。认为大量移民到来工资可能会下降,失业率会下降,尤其亚洲移民喜欢做的一件事就是喜欢买房子、买车子,所以如果是外国人买房加15%的税,这些消费是推动这些国家的重要原因,这就是我做的研究对加拿大宏观经济的影响,对GDP是正面的影响。对于失业率来讲不但没有增加还是减少,对政府来讲关心的是这些移民来了以后,对政府的财政盈余有什么影响,大家可以看到,属于每年增加10万移民的话,对于加拿大来说,联邦政府被增加88亿加元的收入,省政府也会有30多亿的净收入,所以他们看了报告是开心的,这是移民政策重要基石。最重要的贡献就是创新和创业,我们知道硅谷里面那些新创的公司有多少比例是由移民创建的?50%以上。为什么是这样?在加拿大也是类似的,为什么移民更容易创业,因为从风险偏好来看,放弃原来的工作,到一个新的国家创业,这就是表明冒险式创业,大多数新创企业都是失败的。

  

原来我们最早讲的,79年邓小平大量派出留学生的欧美发达国家,那时候我们有很多人才流失,这是早期的理论。后来芝加哥大学和知名经济学家卢卡斯有一个政策,这些移民一旦成功以后,他会对原来的国家也会有正面的影响,刺激当地国家与现在国家经济、技术、文化的交流,所以对经济也有正面的影响。第三个阶段是2000年以后伯克利一位教授提出来的,就是人才还流的政策,这个理论讲的是不管移民在哪个国家,只要充分利用人力资本,对两个国家都是有利的。所以,我们看到中国的留学生,在美国中国的高端学者,科学院的就有80位以上,工程学院有140多位,所以我们很多高端人才确实留在美国,最近回国趋势逐渐上升,大家可以看到这个数字,到了最近都是80%以上。所以现在海归越来越多,甚至他们现在找工作比以前困难多了,我们叫海龟。包括帮助中国企业上市,包括风投等等都是很多海归引入的。对海外企业的并购,根据纳斯达克上市的中国公司里面,80%都有海归做领导层,其中有1/3以上是做总裁。这些都是家喻户晓比较成功的海归人士,时间关系我就不进一步讲了。确实中国改革开放以来,我们看到最近很多数据,中国产品出口到国外,平均价格没有上升,尤其在金融危机以后有下降的趋势,产品附加值不到20%,人才和科技对于我们未来的竞争,尤其是在贸易战加剧情况下可能是很重要的政策,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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